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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鹏:与附中几位老教师座谈综述

    文:张鹏    图:张鹏    时间: 2014.4.9

    古哲云:四十而不惑。中央美术学院附中建校也已40周年了,在40年的风风雨雨中承受了艰辛及坎坷,也豁见桃丰与李腴,且日趋成熟和壮大。附中一大批最初的创业者们在附中这块园地上,默默地耕耘和开拓了数十年。他们淡薄名利,热心教学,对于未成年的学生,肩负起家庭与学校的双重重任,为祖国的美术发展和美术教育事业贡献出自己的全部力量。他们饱尝过时代的苦难与忧患,与附中同呼吸、共命运,始终不懈地抱有崇高的艺术追求和责任感,把青春和知识无私地奉献给了祖国的美术事业,用心血培育出一批又一批的美术人材,输送到全国各地不同的美术岗位上。如今美术创作队伍中凡曾在附中学习过的学生无不由衷地爱戴他们,由衷地感激这些辅助自己在艺术历程上迈出了最初的也是最重要的第一步的指路人。

    值中央美术学院附中建校40周年校庆之际,笔者采访了高亚光、赵允安、赵友萍、孙滋溪、丁士中5位老教师,在座谈中他们畅谈了附中的教学、管理和学生工作等各个方面。

    附中的办学宗旨是非常明确的,正如赵允安老师在《附中的教学工作》(《美术研究》1988年第4期)一文中谈到的:“要把他们(附中学生)培养成有较高文化基础,有一定的艺术修养和基本功,有浓厚的艺术创造兴趣,并且初步形成高尚的社会理想的优秀青年,这是我们理想的培养目标。附中四年的教育工作要在这样的起点和目标中去进行。”为美术院校培养后备生及为各地输送美术干部是附中的基本任务。因此在办学过程中,附中始终坚持人的教育与艺的提高并重。而要做到这一点,教师首先要有崇高的师德与师品。丁士中老师根据自己当过学生与先生的双重身份的体验,总结出附中教育的特点是“爱”与“严”的协调把握。教师们针对附中学生年龄段的特点进行工作,他们始终强调要注重研究学生的心理,因为从十四五岁到十七八岁这一时期是青年发展上的成熟期,它标志着个体真正开始成为独立的社会成员。作为这一时期的附中学生,他们与社会生活的交往较之以前更为复杂和密切了。他们的社会责任感、道德感和良好个性的形成都会关系到以后的生活道路的选择。为此高亚光老师认为,每一位教师都要象班主任一样,了解学生,关心学生。在工作态度与工作方法上要力求细致、踏实和认真。这几位老教师在这方面树立了典范,他们把学生成绩的提高、学习方法的正确以及学习态度的端正、学习情绪的稳定等都当作一种神圣的事业来对待。他们注重把各门美术基础、美术理论、教育学、教育心理学等融汇贯通,渗透到每一堂课的教学,每一幅作业的辅导中去。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附中强调学校上上下下以教书育人、管理育人、服务育人为原则。从生活细节抓起,包括学生的衣食起居,校园的建设,爱护公物;在教学上,包括画素描前的裱纸等,都一一予以指导。没有口号式的表面文章,而是实事求是,深入浅出、潜移默化,关注每一个学生成长过程中的点点滴滴。以一颗真正的教育者的爱心去温暖学生,培养学生,让他们逐步走上成材之路。学校各部门、各办公室直到图书馆、传达室、食堂都对学生进行有意识的良好教育,充分体现出了附中教育的特点一一一严与爱。赵允安老师和赵友萍老师说,正因为如此,形成了附中的整体校风,因而具有潜在的、强大的感召力,学生就是在这种感召力下健康成长的。这是一种“立体教育”,是一种使人的境界由低到高的巨大的精神力量。高亚光老师说,教师愿与学生做数年后的朋友,而不仅是让学生当时当地赞赏老师。“爱”会让学生感到温暖如家中,在父母身旁;“严”会让学生心悦诚服。许多老教师在不做班主任时,仍经常找学生单独谈心,了解与帮助学生解决学业、生活等诸多方面的问题。他们在附中教了数以百计的学生,度过了数十年教师生涯,扎扎实实地把众多的学生引向成人、成材之路,如今虽已退休了,但仍关心着热爱艺术的孩子们的成长。又如丁士中老师曾经为了做通一名学生的思想工作而放弃自己的假期,组织学生进行集体活动等。不做班主任而象班主任那样关心学生的成长是50年代建校初期的普遍现象,其精神感人至深。

    改革开放之后,随着社会环境的变化、艺术自身发展的要求以及文艺思想的活跃,学生在创作上也具有日趋强烈的好奇心与求知欲,高亚光老师说,针对这种现象,教师们没有使用束缚、封闭的方法,而是调整自己的艺术教育观念,调整艺术教育工作,一方面尽力保护学生的学习积极性,一方面外请艺术家及艺术理论家做报告,举办讲座及欣赏课,让学生广泛接触多方面丰富自己的知识。同时讲授艺术创作的基本道理、艺术家的基本素养,使学生不致因各种思潮的冲击而迷失正确的方向。从这些老教师的身上,我们不难看出教育工作者肩负着多么重大的社会责任。同时他们也注意提高教师的自身修养,以适应新的教育发展。

    谈到附中教学,这几位老师一致强调基本功训练的重要意义。孙滋溪老师认为没有较强的造型能力,就等于没有明晰的语言,在美术创作上就会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这种基础能力的培养,不单单表现在抓业务一个方面,而是在文化修养、思想基础的全面发展上都应得到落实。教师们通过组织学生参加集体活动,通过造型的训练和体验生活,使学生认识到个人与集体、整体与局部以及美术创作与社会人生等等的辩证关系。不仅要学生知道客观规律,还要培养富于探索和把握未知世界的开拓精神。

    由于附中所处的特殊情况,即以美术作为专业,老师们非常注重的一点就是学生个性与教学共性的结合,他们认为这也是附中教学中应当充分重视和特别需要研究的一点。赵友萍老师认为,作为附中这个年龄段的少年,他们人生观还很幼稚,如何能够既保护学生的个人感受、创造性及审美追求,又能施教共同规律,并使之受到正常规律的训练与约束,具有良好的基本功训练,包括艺术信息的接受与消化,艺术技巧的严格训练与掌握及整体艺术观念的培养,并使二者互相促进,而不是相互矛盾,为学生进入高级审美层次打下基础等等,这些都是特别值得研究的。因此老教师们在教学中力求井然有序地开展基本知识和基本技能的训练,并把它们不断地整理成便于传授、易于理解的知识。在基本训练中,又不是以重复性的技能进行教学,而是尽可能将艺术感觉的培养、艺术感受力的培养贯穿其中,从而把各种知识融合于一个活的整体,促进学生的创作能力的提高。所以他们认为艺术个性,一方面是集艺术家较高、较全面文化素养和人生阅历且经过长期艺术磨练、苦心经营的结果;另一方面,又要求在校学生勤学苦练,严守专业教学的程序,打好扎实的专业技能基础。素描是引导学生迈入艺术之门的不可逾越的路石和开启形象智慧的手段,应被引人艺术教育的教学秩序规范,作为造型技能训练的必修课和培养艺术素质的基本途径。因此,几位老师反对以“自我表现”为借口,漫无边际、随心所欲地去发挥所谓“独特风格”。这样,只会浪费宝贵的在校时光而一无所成。另外,还要使学生能够认识传统,能够真正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让被教育者得到并保护住好的东西,而不能以实用主义态度在基础与专业训练中追求短期效益和表面效果。老师在与学生的共同生活中,力求摸清这一规律,保护好的因素,针对每一个学生的具体情况与特色进行教学,使学生能够健康发展。

    附中从建校开始就重视学生的入学水平与文化素质的提高。赵允安老师说,附中不同于普通中学,但采用普通高中教材,安排了除生物以外的全部普通高中课程,在重视学生形象思维的同时,也重视逻辑思维的训练。附中流行两个比喻:一个是金字塔的地基;另一个是附中象一个苹果园,它需要结的是大而“绿”的苹果,成熟的“红”是在将来高等院校的深造,而不是现在结成一个小红苹果。因此,要教育学生在各方面充实自己,不宜过早地追求什么派别,要只争朝夕,但又不要急于求成,需要活跃的创作思想,但又要打牢基础。

    在座谈中,赵允安老师总结一代老教师的共同特点就是事业心强,责任感强,把教学作为终生职业,一心一意为学生。所以大家普遍认为从丁井文校长到赵允安校长及办校初期以马常利(困出国,故未采访)、高亚光、赵友萍等老师为代表所体现的献身附中事业的精神,颇能说明当时附中的风貌。赵允安老师讲要象爱护自己的孩子一样爱学生,珍惜每一个学生,每一个人材的成长,重视每一个人的培养,对于这些未形成稳定世界观的孩子本着关心、爱护、培养、教育的原则,在理解学生的基础上,进行“传道、授业、解惑”的育人工作。作为附中的老师既要懂得青少年专业教育、思想情感教育工作的特点,又要研究青少年的心理发展特征,同时作为美术创作者还要不惜放弃个人的创作与进修,花费许多时间来照顾关心这些象孩子一样的学生们的学习和生活。王德娟老师(因去香港,笔者提前采访)说和孩子们在一起感到愉快,她希望有才能、有活力的孩子们能够学到东西,学到人生与艺术的双重知识与做人的根本。于是,从孩子们的生活琐事,从他们的生活到学习,她事必躬亲,甚至包括理发也挂在心上。高亚光老师说:教育学生的过程就是精心与专心地完成一件作品的过程,要倾注全部心血。因为只有当师生的情感、思想是融汇的,爱护和引导才会生效。所以不论学生成绩优差都能与教师建立良好的感情关系。教师们承担的是社会与家庭、道德与专业同步成长的多重责任。鉴于学生的年龄与接受能力,又要因年龄而施教,用孩子们懂得的语言去教育,想方设法让他们接受。要在思想、文化、专业、情感素质等方面进行正规、系统的训练,为未来美术家的成长打好基础。故无论教学研究、创作以及新课的开设,需要什么学什么,这是一种需要发扬的精神。赵允安老师认为,回绕这样一个宗旨,附中的教职员工,形成一个全面的对学生的培养、教育环境。由于附中教师能处理好自己的专业、事业与国家美术事业的建设发展之间的关系,因此他们具有很高的热情,投身教育事业。丁士中老师说,他们始终认为做一个人民教师是最光荣的,是为社会尽职尽责的最好渠道,他们具有这样一种觉悟,把自己与国家、与整体美术事业相结合,视教育事业为一种感情需要,民族文化事业的需要。

    丁士中老师讲到,当时业务教研组经常开展学术活动,发挥集体智慧,总结研究教学,老师们具有很高的敬业精神。在60年代还开展了教师作品观摩。孙滋溪老师曾于1960年3月2日至5月15日,组织附中集体创作大型油画《当代英雄》。孙先生回忆当年的创作情况是,当时他们提出“奋战60天,画出具有鲜明时代特征、浓厚浪漫主义气息和伟大民族气魄的大画一-《当代英雄》,向“五一和全国文教群英会献礼”的口号。这次集体创作之所以能搞起来,一是孙先生的艺术构思和原始草稿得到多数同志的赞同,从而有了共同合作的基础;一是孙先生当时是业务教研长,又刚出席过北京市文教群英会,很想通过这项集体创作活动把全组进一步团结起来,把大家的积极性调动起来,使这个在教学上曾做出成绩的集体,在创作上也能做出出色的成绩,从而树立大家在创作方面的信心。孙滋溪老师在组织这次创作中,把《当代英雄》的构思构图献出来请大家一起画,意在给集体争荣誉。他深有体会地说,如果主持一项集体事业的人,自己没有无私奉献的精神和集体主义思想,是不能成功地发动和团结起一个集体,步调一致地去为一个目标而奋斗的。后来这幅作品参加了当年6月份文代会期间在京举行的全国美术展览,收到了预期的效果。

    这些老教师们还强调指出,办好中央美术学院附中必须要有一个有才干、有威望的艺术专家群体组成核心和教学骨干力量。只有教师质量的提高,才能带动整体的教学质量,保证学生的良好素质,因此他们也视附中所有教师为不可多得的财富。他们牺牲了许许多多常人拥有的东西,以极大的热情与责任感投身教育事业上。他们认为一名艺术教育家应该全身心投入教育事业上。而身为领导时,则必须重视教师队伍的建设。教师是办好学校的根本条件,使用人的同时应注意培养人、爱护人。附中的课时多、工作量大、学生年龄小,但附中仍能基本上保证每位教师在工作一年半至两年后有半年时间进修。1984年附中又与日本东洋美术学校建立联系,每年互换一个名额进修,从1986年至今已有7人出访日本。以赵允安老师为例,作为校长她要管理业务教学,从制定教学计划、教学大纲,具体实施直到教学检查,事无巨细,一概要进行管理,教学管理作为一门学科被提出来,这对赵校长来说是一个新问题。为了做好这方面的工作,她不惜放弃了自己的创作。今天,随着美术教育的发展,如赵允安那样行政、教学双肩挑,实践、理论课齐头并进的忙碌情形,已经得到了一定的改善。然而赵允安老师那一辈人任劳任怨,用自己的光热推进了民族事业的发展的忘我工作精神,在今天仍需发扬光大。

    清代郑板桥《新竹》曰:“新竹高于旧竹技,全凭老干为扶持。明年再有新生者,十丈龙孙绕凤池。”我们民族文化事业的发展,靠的正是这样一批默默无声、不求闻达的园丁们。他们在不同历史时期,以坚韧不拔的精神,把我们的光辉文化传之于久远。社会不会忘记附中老一辈先生的卓越贡献。

    本文原载于《美术研究》1993年0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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