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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枝杈横斜的大树——评李钢近期作品

    文:Heinz-Norbert Jocks    图:Heinz-Norbert Jocks    时间: 2011.10.1

    李钢创作的不同系列和单件的作品各异其态,愈发给我们留下这样的印象:这里的这个人对于作品的形式和材料同样看重,就像他对待作品内容和个人思考的交锋一般;这里的这个人试图在两者之间寻求一种平衡。李钢说,他的作品就像一棵大树生长出的部分,如它的衍生物一般,是嫩芽,是花朵,是树叶,是枝杈,有着非比寻常的面貌,但共同指向着支撑整体的树干,互相隶属。他不断创作着面貌完全不同的新作品,这些作品并非由于艺术家使用的不同媒介而与先前的作品明显区分开来。这区分如此强烈,以至于让人一开始无法看到新旧作品之间的任何关联。人们甚至会认为,是不同的艺术家创作了这些作品,他们的观念和表达如此相异。而当你开始关注隐藏在作品之后的思考方式时,才能渐渐看清其内在的联系和主题重点。

    在和艺术家的对话中,尤为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作品,即使是那些高度抽象的创作,仍然根植于艺术家对于生活的具体观察,然而这些作品并非旨在可以诠释生活,甚至在艺术家的切入方式上也毫不显现。李钢在作品中将抽象推向极致,引发我们对西方艺术家提出的一些观念的回忆。尽管他本人既读过儒家经典,也读过叔本华,但他的探索所依仗的东西,产生自另一种不同的、与西方文化只是在某些环节一致的思考和观看方式,而且不仅如此。他在寻找着某种常态的表达形式,这条道路孕育着无可比拟的特质。艺术家有着这样的经验,那些已经被他人发现的美学处理方法无法将他想表达的东西以他期望的方式表达出来,因此,他常常通过自己之手发掘美学手段。李钢以这样一种体会作为他的创作背景:有些事物留下的痕迹和我们对之的回忆会带来某种更为持久的影响。藉此,在系列作品《流年》(2008-2009)中,他水洗已经完成的绘画作品,把洗去的颜料放在透明的塑料袋中保存,画布上只留下斑驳的颜料痕迹。通过类似的周折,最终找到了很恰当的表达方式。

    制造陌生感也是李钢创作的关键词,比如在他谈到曾经用胶带创作的系列作品《它》(2010)时,这个词经常出现。在该作品中,他用胶带的叠加来描绘普通的石子,以至于我们忽然之间无法再辨识出它的本来面目。除了陌生感,这里呈现出的也是一种感知的转换。举例来说,当我们看到一件熟悉的物品某一放大的部分,或者面对我们认为早就看惯了的广阔风景的一个细小局部时,就会出现这种感觉。除了视觉上小小的刺激之外,我们还会惊喜地发现,之前如此熟悉的物体或风景抛给我们一个完全陌生的侧影。李钢在作品《误差》(2011)中也表达了这种经验。我们看到的绘画并非在常见的四角形画框里,而是以一个圆形的、好似球体的形式呈现出来。然而他并未止步于此,而是呈现了一大一小两种球形的对立,我们不禁要问,大球形是小球形的放大版本,抑或小的是大的的缩影?眼前看到的放大和缩小版本是否来自同一图像,还是并非如此?实际上,眼前的这个看似好像网球的黑色圆形物体打消了我们对于探求其内容的一切疑问,在这里,重要的也不是对于世界某一片段的延迟认同,而只是那种令人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是把某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宏大化后的结果。

    李钢对于我们所熟悉的事物的变形和转化有着极大的兴趣,这就像他非常看重从未被使用过的表达形式一样。在此,我们可以讨论一下他今年创作的作品《镜子》(2011)。李钢不断地抛光井盖表面的中心部位,直到看到自己的脸庞反射在哑光的井盖表面上。这个不断重复的抛光动作对他来说似乎是一种找寻自我的过程。西方人会急匆匆地将这件作品看作是现成物的实践,而实际情况却非如此,李钢本人也没有对马塞尔?杜尚进行过深入的研究。在这里,艺术家并非要凸显艺术的定义问题,而是让那些在人们日常生活中经常被忽略的边缘事物的意义得到延展。或许,这也呈现了艺术家对于自己作品的一种自我认同。

    李钢今年用木制展台制作的一件作品也出于这个理念。艺术家并未做任何处理来让展台看起来更像一件艺术品,这件表面刷成白色的立方体就自立在那里,艺术家把它命名为《展台》(2011),由此,它成为了一件以自身为目的的本真作品。看到这件作品,人们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为何一个普通的展台可以以这种方式成为一件艺术品?展台白色表面上覆盖的红色痕迹有着怎样的涵义?当我们得知,红色的痕迹是艺术家用百元纸币在展台表面不断摩擦留下的,我们才能领会到,这件作品是以如此敏锐而批判的方式呈现了艺术与金钱的复杂关系。构思这件作品时,李钢试图找到一种可能性,用其他艺术家迄今没有采用过的方式,制作一件与金钱有关的作品。他给一个展台配上了用钞票摩擦留下的颜色,一方面暗示,艺术中展台的作用是将在其上放置和展示的东西解释为艺术品;而另一方面,钞票的颜色在这里也成为了艺术品的质料;这样一来,交换价值的意义就变成了公开的问题。金钱具有意义,既是因为艺术家只有有了它才能购买材料,制作艺术品;还因为艺术品的价格高低决定着艺术品地位的高低。是的,我们会觉得在这件作品上感受到某种嘲讽的姿态,嘲讽那些变成艺术品的东西其实什么都不是。艺术市场给出的价值评断与其质量好坏也并无太大关系。一件非艺术作品只要和艺术品达到一样的交换价值,也可以摇身一变,成为艺术品。

    同样,在2011年创作的作品《打-算》(2011)中,他探讨了现代技术和资源的关系。我们看到三十块大小不同的煤块,上面均匀的钻着数十个小孔。小孔中拧入钉子,艺术家以此方式刻画了自然被开采的过程。人们会联想到钻井打油或者其它自然资源的开采,联想到技术对于自然空间的侵略。像一队蚂蚁用留在身后的米粒标识出走过的路线一样,李钢小心翼翼地把这些煤块布置在展览空间中,营造出一幅充满诗意的画面,任每个观者以自己各自的方式自由想象。

    翻译:苏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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