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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时间能告诉我们艺术真正的价值:对话凯伦?史密斯女士

    时间: 2020.4.17

    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开始定居中国的英国艺术评论家和策展人凯伦·史密斯女士,是最早一批记述中国当代艺术历程、发掘中国当代艺术家并向国际推介中国当代艺术创作的西方人之一。她以独立客观的视角严谨地呈现了对中国当代艺术不同发展阶段与变化的理解和研究,自2006年出版的《九条命:新中国先锋艺术的诞生》(Nine Lives: The Birth of Avant-Garde Art in New China,斯卡罗2006年版,八艺区出版社2008年版)到2012年开始启动的《发光体》(As Seen)系列中国当代艺术编年考,她一直笔耕不辍,勤于思考。与此同时,凯伦·史密斯女士还自2012年起担任OCAT西安当代艺术中心执行馆长并自2015年起担任上海摄影艺术中心的主策展人。自2020年初突如其来的新冠状病毒肺炎带来的巨大影响,使大家突然不得不“慢下来”,借此机会艺讯网也特别采访了凯伦·史密斯女士,从她自身的经验出发谈谈当下的顿悟和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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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访人:凯伦·史密斯女士 |采访人& 编辑:Sue Wang  采访时间:2020年3月17日

    艺讯网:您从2012年8月开始担任OCAT西安当代艺术中心执行馆长,至今已经进入第八年,由于您的努力,更多的当代艺术展览得以介入西安的传统文化环境,作为馆长,您觉得这些工作中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同时又有什么让您觉得遗憾?

    凯伦·史密斯女士:所得到的收获就是使西安因当代艺术而广为人知了。想要使这种现实延续下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西安的艺术圈很小,大多数有抱负并且能养活自己的艺术家都会离开西安,去北京、上海或者深圳定居。他们觉得在大的城市里面发展自己的事业可能性更多,因为(在西安)日常生活中与其他艺术家、策展人、机构与藏家的互动并不充分,并且没有太多的观展机会。

    从2013年到2018年,OCAT西安当代艺术中心创建了一个原点,围绕着它为核心其他空间陆续成形。在西安的那些年里,我们看到了一些项目空间、独立展览和沙龙展,收藏活动的势头强劲。我们呈现的展览以及围绕它们的讨论,充分肯定了当代艺术的价值,而这价值观也被严肃艺术圈所分享认可。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西安迎接着来自全中国以及海外的机构和画廊的大量访客,还有独立艺术家、策展人和学者们,这些也证明了这社群存在的意义。这对于OCAT西安当代艺术中心的肯定以及发展是非常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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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AT西安当代艺术中心五周年展览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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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AT西安当代艺术中心五周年展览表演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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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AT西安当代艺术中心五周年团队合影

    主要让我感到遗憾的是,我们不得不在2019年的春季停下来,当时我们失去了自OCAT西安当代艺术中心建馆以来就赖以为家的建筑。我们不得不完全取消了一两个项目,这真是令人遗憾。但我坚信将来还会有其他机会。如果这世界从新冠状病毒的影响中复苏地顺利的话,我们今年会有一个新家。

    我还希望能做地更多,以期能在西安之外的地方看到一些西安的艺术家和策展人。我们目前已经实现了部分目标,帮助策展人王檬檬和杨西在其他城市深圳和安仁举办了展览。我觉得我们在帮助艺术家方面应该可以做的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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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安策展人王檬檬策展展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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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安策展人杨西策展展览海报

    艺讯网:自1998年开始您成为独立策展人,是最早一批活跃在中国的当代艺术国际策展人之一,以您的经验而谈,您如何鉴别当代艺术创作的艺术价值、收藏价值和市场价值?

    凯伦·史密斯女士:1998年与现在仿佛相距了一个世界。从很多方面来看,物质上、经济上和社会行为上而言,中国的大众能够通过互联网获取文化信息或者了解世界文化,在1998年的中国还是个新现象。

    对我而言当时最重要的是,作为居住在北京的外国人,我正在寻找一种手段来呈现,来讨论中国的艺术界正在发生着什么。这是什么意思呢?当时的出版物很少,而且当时存在的出版物则是在有限的表达框架下运作。那么结果是有很多的理论研究但是关于艺术本身的讨论却很少。长期以来,这在艺评家中形成了一种习惯,他们并不是真正地与艺术家互动或者访问艺术家的工作室看作品,而是仅仅满足于以理论来进行批评。这一代早期的艺评家和展览组织者还不能说很多英语沟通,这就意味着他们进行国际对话的机会很有限。通常这意味着他们对中国艺术界中许多最具活力的特质,创造艺术过程中的推动力、叙事性和“语境”并不是太感兴趣。伴随着更年轻化更全球化的作家、艺评家和策展人群体的出现,这种情况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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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1998年时我并没有打算成为独立策展人,也没有担任任何其他职务,但是我决心去寻找方法打开讨论和理解的渠道。这种源动力也凸显了我从1998年至2012年(当我正式加入OCAT准备推出OCAT西安当代艺术中心时)之间所做的大部分努力。

    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我还花了大量的时间来撰写和筹备展览计划,并且为国外的艺术杂志撰写关于中国展览的文章。很少有展览项目可以落地实现。由于缺乏了解中国展览的背景,关于中国展览的文章也很难在国外发表出版。因此你也会被要求做艺术家的简介,这也没问题,但通常是在某种程度上“持不同政见”的艺术家们。我之所以拒绝是因为这完全是用一种“外国”的方式来看待中国正在发生的事情。 

    2012年之后,我们渴望在中国的语境中寻找中国当代艺术呈现的形式,这体现在我们在西安所呈现的展览、讲座对谈、演出活动和电影/视频放映中。你可以说这种方式完全是关于如何寻找方法来识别和展现中国艺术家作品中的艺术价值。从这个意义而言,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关注艺术价值,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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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家杨福东2017年在OCAT西安当代艺术中心与凯伦·史密斯女士对谈

    我认为艺术价值是艺术家能够捕捉时代脉搏的方式,而艺术家通过拓展先前被理解为艺术或者艺术实践的方式来实现艺术价值。这里重要的一点是,评论家、策展人甚至观众也不必一定通过喜欢一件作品去看到和尊重艺术家所取得的成就。[现在“喜欢”似乎是比艺术价值更重要的判断标准来决定艺术品是否适合房屋的装饰或者主人的生活方式。]事实上,一些最杰出和最有影响力的艺术作品离美丽这个词保持着一定距离。我们甚至可能形容一些感觉丑陋,站在你可能会觉得适合装饰的艺术之对立面上。但是这才是重点——这里真正艺术家的兴趣并不是试图打动你,当然也不担心你是否不喜欢他们的艺术,他们只需要做到去表达。这些作品的格局超越了艺术家创作时的时空。这就是艺术之所以如此扣人心弦的原因,(艺术)使你与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中艺术家们的思想产生了或多或少的互动,但却可凭借不同的方式来看待它。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关于收藏价值和市场价值的问题。我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收藏什么样的作品。这是基于我认为是那些能捕捉体现时代脉搏的杰出作品,并且在一件非凡的作品中真正地表达了关于艺术家、时光和艺术的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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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健君展览海报

    我也知道如果我为博物馆或者机构建立收藏时应该收集什么样的作品。每间博物馆、机构和个人都必须制定自己收藏的日程安排。这对于在正确的时间做出正确的选择非常重要,这样无论是谁做出收藏决策,藏品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保持其历史重要性。在这些情况下,总是有客观的标准可供选择。

    但是我认为你的问题更多地涉及到最近个人收藏家的行为推动“艺术品市场”的现象。这里所说的价值要更加细微——这是由画廊的历史,画廊与所代理艺术家之间的协议和负责画廊艺术品销售的营销人员技巧之间的差异来决定的。

    我手里,或我兜里从来没有太多钱,所以对我而言几乎所有的艺术品“现在”似乎都很昂贵——尽管事后看来,似乎“在当时”总是应该买得起。但是关于中国艺术品市场相对于第一世界的定位,我经常听大家说中国要赶上西方顶尖艺术家的价格水平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那么说也是对的,但与此同时,我认识很多现在在英国和欧洲的艺术家,他们对于自己创作、材料、工艺和理念的投入精神令人印象深刻,但是他们的作品并不能像最近中国艺术院校毕业生理所当然期望地那样价格合理。我发现,在中国创作的这类作品很多都过于装饰性——无法对中国艺术的发展产生太大影响,或者对艺术史没有太大的价值。

    我仍然相信,只有时间能告诉我们艺术真正的价值。与判断艺术价值有关的重要问题之一在于,我们生活在一个万物已变得“即时”并“即刻”的世界中。我们没有耐心等待,这也使得人们无法判断任何事物的真正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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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范展览海报

    艺讯网: 2020年中国春节期间,新冠状病毒肺炎突然在中国爆发并且目前也影响了亚洲和欧洲地区部分艺术活动与展览的进行。疫情发生时,您在哪里?疫情是否影响了您的生活?手头的工作如何进行?

    凯伦·史密斯女士:当时我在泰国度假。我在中国春节刚过二月初就回到了上海,因为我们当时从未想过这种状况会持续这么长时间,并且还有筹备今年展览和活动的工作要做,从那之后我就一直待在上海。

    生活已经变得内向宅。每天待在家里工作需要一定的习惯否则就会迷失在时间里。没有理由在几点起床,或者在几点吃饭或者睡觉……然而漂移太久就是失去了方向感,失去理解所有事物之间的联系;你的观点也变得失真了。话虽这么说,但与此同时,以前你奔波忙碌时候从未真正注意的事情也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近几年一直都这么忙碌直到2020年1月病毒爆发时。在过去六周左右的时间里,我的日常工作开始变得简单、狭隘,每天都是围绕着同样几件事轮流进行,而且几乎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我从来没有真正必须地在办公室朝九晚五地工作,但是发现自己感觉如此疏离和迷失也是非常奇怪的。

    尽管如此,也可以说最近工作比较顺利,因为我正好在用这安静时刻在写一本书。这几年一直想做的事不过太忙没时间,而此前我却永远找不到合适的方式或者说恰当的表达。在这个必须“保持居家”的奇怪时刻,我似乎在风格和内容方面都达到了某种我认为是恰如其分的表达。

    同时,其他一般的机构工作仍在进行中。我们还有一些展览可以组织和重新安排。我还发现与以前无情的跑步机保持一定距离是很有用的,在病毒爆发之前这也是我日常必需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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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海洋展览海报

    艺讯网:面对突如其来的疫情和灾难,是否触动了您的一些思考?您觉得艺术又会起到怎样的作用?

    凯伦·史密斯女士:不幸的是,这是证明艺术无能为力的一种现实,或者说已经让人觉得没那么重要。艺术无法仅靠在微信上“活着”或“生存”。但是这种无能为力感也反映了近年来艺术发展的主流趋势——装饰性,易于使用的绘画类型可在一段时间之后与背景壁纸融合。这里我很高兴地看到艺术家们和摄影师们所进行的创作,例如OCAT西安当代艺术中心微信公众号平台上有标题为“艺术家在做什么?”的系列推送;上海摄影中心微信公众号的系列推送“摄影师居家状态研究报告”。还有其他很多很好的例子,它们将艺术带回了人性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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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AT西安当代艺术中心“艺术家在做什么?”系列——郭海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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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AT西安当代艺术中心“艺术家在做什么?”系列——贺天琪、任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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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AT西安当代艺术中心“艺术家在做什么?”系列——邱瑞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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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年上海摄影中心微信公众号的系列推送“摄影师居家状态研究报告”

    艺讯网:有些持悲观情绪的观察者认为2020年新冠状病毒肺炎的爆发将会造成下半年中国艺术市场与展事的低靡,您怎样看待这样的预测?OCAT西安当代艺术中心会有哪些举措应对?

    凯伦·史密斯女士:由于该病毒的影响以及人们正努力控制其传播的态势,整个世界正在经历一场经济危机,没有什么能置身事外。我们只需要遵循与该问题相关的所有政府指导政策,并且确保员工以及整个社群的健康与安全就好。没有健康我们就一无所有,所以现在这种情况将会使很多人对生活有新的认识。我们正在通过社交媒体平台作出回应。

    艺讯网:作为资深独立艺术评论人,您曾出版《发光体》等专著,对比当时写作时的艺术环境和艺术家群体,您觉得近几年的当代艺术环境和艺术家们发生了什么变化?您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和担忧的?

    凯伦·史密斯女士:与我开始写作《发光体》系列时相比,最大的变化是现在还有如此多的艺术动态在进行中。艺术家的数量增长如此迅速,以至于目前我很难跟上这增长的速度。但是画廊、经销商、艺术博览会和其他推广活动(与艺术家合作的品牌等)数量也有所增加。问题在于,这种增长在某些方面可以说是非常民主的。既没有中心叙事,也没有单一的艺术创作方式,整系列的平台都可以获得曝光度,但是情况也远非近于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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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光体2》封面

    正如我们在整个社会中看到的那样,非常大型成功的国际画廊与他们所代理艺术家的销售额之间存在着越来越大的差距。这些画廊主导着艺术博览会、拍卖销售,以及默认情况下新藏家的收藏;而更具活力的新兴小型画廊为新锐年轻艺术家们提供了成长空间和人际关系拓展。但是现在,以项目空间或者小型画廊的形式已经不可能生存下去。因为艺术品市场世界的经济因素,他们现在很难生存。同样地,在少数有影响力的艺术权势人物控制下,这个世界的整体驱动力正在对可以被看到、可以被讨论、可以被收藏的艺术类型产生明显的影响。没有核心的叙事或者趋势,但是因为有那么多忙碌的收藏家依靠着少量可信赖的经纪人为他们提供艺术品,因为他们没有时间去做他们想做的研究,也没有足够的精力去记住每件艺术品的名字和细节等等。这意味着保存下来的艺术品和将会对未来世代而言代表着美术史的艺术品类型将会受到影响,受到限制——我并不想说“受到控制”。请别忘记过去博物馆不是直接购买在世艺术家的作品。当然也不会是很年轻艺术家的作品。

    问题也在于,在如此众多的艺术博览会和画廊活动中,人们对于呈现和“观看”艺术的繁琐任务已感到厌倦。通过一些大型画廊、私人博物馆和大笔收藏家资本控制支配着艺术界,几乎没有丝毫批评的空间。有那么一两本艺术杂志在寻求维护自己的自由度并坚持自己的信誉来评介自己认为最好的展览,但是却发现自己失去了刊物上宣传支持的广告收入。我们也可以说这是自然的,是市场力量的共同作用,但是获得高标准专业人士的赞誉并根据他们的独立见解作出判断,而不为收取广告费用作出妥协,才是更有意义和价值回报的方式。进行真正的探讨,获取发现新事物的渠道,发现真正有趣的新事物,才会获得更多的收获。

    同时,对机构的赞助和支持也是非常必要的。那些运营这些机构的负责人往往害怕说出关于他们被迫采取策略方向的真相,或者是对所鼓励的艺术产生态度的转变,以免冒犯到客户并看到他们把钱花在其他的地方。

    你可能会说,那又怎样?世界从来没有真正改变过,一直都是这种程度或那种程度以这样的方式运行。我觉得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现在与我最初发现艺术的时候相比,你可以在各种各样的时空中看到更多的东西,并且可以通过互联网等更便捷的方式找到关于艺术和艺术家的信息;然而,对话似乎越来越单一,人们的参与度也越来越低于当今艺术所依赖的社交能力。至少,我感觉在中国是这样,中国的艺术界和体系仍在逐步发展的感觉。

    艺讯网:曾经有评论和报道把您称为中国当代艺术的“观察者”、“记录者”和“推手”,您如何看待这些称谓?您又是如何定位自己的立场和方向的?

    凯伦·史密斯女士:我从来没有真正考虑过这些称谓——当其他人无法完全理解你的工作时,便会在你身上固定些标签。尽管我确实意识到在中国这里,一个人如果被加上关于工作的一些称谓通常是赞誉,所以我领会这也是件严肃的事。

    同时,我也确实从未考虑过太多。我很幸运能够追随我所得到的一系列机会,通常新一个机会是前一个机会带来的结果。我从来没有人生计划,没有明确的目标和实现目标的基准。你可以说我的生活态度有点不负责任,但是也总有可能对自己说,那个感觉挺有意思的,为什么不试试,看看下一步会怎样。

    但是当然我也有着我正在追寻着的潜在路径。正如我一开始所说的,我一直都感兴趣并致力于看到很棒的艺术家们能够进入良性的职业轨道,并且让更多的人能够亲自去发现在中国正在创作的和曾经最棒的艺术形式。我喜欢写作,从来没有比为艺术家策划和举办展览能让我更感到高兴的事。我更喜欢在幕后而不是在聚光灯下工作;成为观察者而不演员。但是我确实想让展览能够现实发生——像OCAT西安当代艺术中心,像国外的展览(我在2019年3月时在伊斯坦布尔做过一次展览,真是很荣幸。向那些期待完全不同的观众们展示来自中国的艺术,但是很惊讶地发现他们更喜欢所看到的展览。)头衔称谓无法给你带来这样的感受。它们也许是个起点;会使得人们愿意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来听你说说并赢得他们的兴趣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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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伦·史密斯女士2019年在土耳其佩拉美术馆策划的展览《Out of Ink》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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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伦·史密斯女士2019年在土耳其佩拉美术馆策划的展览《Out of Ink》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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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伦·史密斯女士2019年在土耳其佩拉美术馆策划的展览《Out of Ink》布展现场

    我确实很荣幸能够到达今天的位置,让我可以选择自己想做的工作。我并不想重复——不管是展览风格、内容、主题还是写作方法。《发光体》是我在特定的时刻所做的特定的项目(其想法是记录我在中国十八个月之内的时间里,在画廊或者博物馆的公共空间中所见的中国艺术家们的最佳作品)。但是那个时刻已经过去——因为我再也无法真正地看到90%的展览能进行。那么我该如何诚实地去说“在公开展示中的最佳作品”呢?

    艺讯网:2020年即将展开的艺术活动中,您最期待看到哪些?为什么?您又有哪些新想法和工作计划可以与大家分享的?

    凯伦·史密斯女士:我只希望病毒消退并且生活恢复正常。而且我能够成功地完成我的著作。早该结束完成了。

    此外,我们还有一个声音装置项目计划今天夏季进行,来自伦敦的女艺术家将在中国驻留。作品将在这里创作,然后将在上海、西安、深圳并且希望也能在北京展出。

    上海摄影艺术中心今年五周年纪念。我正在协助举办几个重要的展览——其中之一是美国摄影师埃里克·索斯的个展;还有一个是关于拍立得摄影的创意。原计划在4月京都国际摄影节上进行的夏永康个展项目也改期在9月进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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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摄影艺术中心即将举办美国摄影师埃里克·索斯个展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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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国际摄影节夏永康个展项目海报

    我也很高兴能为北京艺术家史国伟筹划个展,但那是2021年的计划了。

    我最想做的是更多地去探访艺术家工作室或者发现艺术家。

    艺讯网:您曾在其他报道中说过,“2000年左右,学校开始扩大招生了,一个班里有50个学生,能够成为艺术家的不到5个……”,您如何看待现在中国的艺术教育?您又有什么建议?

    凯伦·史密斯女士:在学校生活中多花点时间!不要间接地生活在社交媒体观念中的虚假世界里。永远不要把你现在所拥有的视为理所当然。永远质疑。保持好奇心。

    图片由受访人本人提供,致谢受访人和相关机构。

    注:本文仅代表受访者本人观点,不代表中央美术学院艺术资讯网机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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